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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国雨上3(我想嫁给你呀,萧羡哥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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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户农人给两人安排的房间简陋倒还好, 主要时一张竹床吱吱呀呀,稍有动静便会被隔壁听到。在这家农户歇息,必得十分安静才能不惊扰隔壁人家。

徐清圆面对外人时和颜悦色轻声细语, 十分有闺秀之风;关上门面对她自己夫君,她虽然不说什么,唇儿却微撅,眼儿含怨, 也不和晏倾说话……对他的不满, 显然记恨到现在。

晏倾试图与她说话,找问题询问她,她只闷声不答。

洗漱后铺好床褥, 徐清圆上床翻身朝内, 依然不和他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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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好俯身帮她盖好被子,握住她露出的皓腕放回被内。徐清圆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脱衣声,不久之后,烛火熄灭, 身下的竹床轻轻“吱呀”了一下, 晏倾身上独有的苦药气息拂了过来,他睡在了她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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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清圆仍睁眼盯着窗内斑驳的墙面。

从昨夜折腾到今夜, 跟着他风餐露宿昼夜不停, 她娇弱的身子骨已经有些吃不消,然而她此时却没什么睡意。

非但没睡意,心中还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带着一股怨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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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少时哪里不好了,让他那么嫌弃?

她在梦中与少年太子羡那么好, 她以为现实中太子羡也必然像梦中那样喜爱她。她和他原本有机会成为一对让人欣羡的青梅竹马。

晏倾的沉默和回避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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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因为这样小事, 与晏郎君置气吵嘴……是不是很可笑,很荒唐?

晏倾在身后轻声:“露珠妹妹,你睡了吗?”

徐清圆心事起伏不定,却打定主意不理他。

晏倾伸手,钻入她被褥内。她受到惊吓,盯着墙壁的眼眸瞠大,身子微微僵硬,以为他如何大胆。他那么大胆,她要不要躲……徐清圆纠结着没有想清楚,晏倾微凉的手只是搭在了她手腕上,并没有其他奇怪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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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倾:“你脉搏跳得这么快,这么乱,筋脉还有些堵塞,气血不畅……莫不是下午的事,你气到现在?”

他不擅观察人的情绪,便像推理案件一样,靠证据来推测。

背对他而睡的女郎仍不搭理他,晏倾想一想,温声:“你有什么心事要与我明说,你忘了我告诉你的话了吗?你若让我猜,我是猜不出来的。你明知我是一个病人,便不应拿我的弱点来试探我,取笑我。”

她身子有些不安地动了动,有回身的倾向,却仍没转过身来。

晏倾便再叹气,失落地收回手:“我真是不好,竟然不能让露珠妹妹倾吐心事,不能让妹妹面对我时自在真实些。想来妹妹的娇憨可爱不是面对我的,只有岳父大人能让你交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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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她对自己的怜意,知道他每每自弃,徐清圆就会着急辩驳……她好像比谁都更喜欢晏清雨。

果然,这一次也一样。

晏倾失落的自言自语没有说完,那背对着他的女郎就急急拧身来面朝他。她还抓住了他的手腕,咬唇气: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
黑暗中,青年没有回答,徐清圆昏昏中,感觉到一个清凉的柔软的吻落在她额上。

她伸手捂额,在幽暗中睁大眼睛。他的气息这样近,这样凉……他无声的求饶让她心登时软成一团。

徐清圆抿抿唇,掀开被角,钻入了他怀中。

竹床“吱呀”了两声。

隔壁的夫妻重重咳嗽了两声。

徐清圆和晏倾顿时呼吸紧绷,面颊生热。她埋在他怀中,一点儿不敢动,腰肢被他轻揽着。

郎君的手掌托着她腰身,因她中衣凌乱向下滑落,他手指搭在了她臀上。

但二人屏息凝神,谁也不敢乱动去调整姿势。

半晌,隔壁没有声音了,徐清圆才轻轻松口气。

她伸指戳向前,指尖碰到他微凉的胸前肌肤。他僵硬一下似要躲,但想到竹床会发出的声音,便硬生生抗住了。

晏倾耳热心乱,温香软玉扰他心怀,他思绪受欲所引有些凌乱时,耳边听到徐清圆闷闷的轻声指责:

“不错,我是生你的气,从下午时气到现在,气得我心口直疼。”

晏倾唇动了动,搭在她臀上的手指颤了颤,他半晌后,勉强定好情绪,低声问她:“你到底气什么?”

徐清圆:“为什么太子羡就不会娶我?”

晏倾怔。

他十分不解:“那个重要吗?我们不是已经是夫妻了吗,你为何斤斤计较于此?”

徐清圆:“哼!”

她委屈哒哒:“这世上还没有人如你这样嫌恶我。”

晏倾怔愣一下,解释:“我没有嫌弃你,更没有憎恶你。我对你、对你……一向是觉得你很好的。我只是说少年时我们不适合在一起,并不是说太子羡那时候就憎恶你。”

徐清圆:“那便是喜欢?”

晏倾无奈:“……你要一个患呆病的人怎么证明喜欢呢?你觉得我那时懂什么叫喜欢吗?”

徐清圆睫毛一颤,张张口,想说自己梦中如何如何。但话到口边她闭嘴,她迟钝地想那是她的梦,既不是晏倾的梦,也不是太子羡的梦。

徐清圆闷闷道:“为什么不喜欢我呢?我十一岁就与你相识,我常常坐在屏风后等我爹等我娘,我还读书给你听。你虽然没有说过话,但我以为你是朋友。宋明河说皇后娘娘替你跟我爹说过……”

晏倾恍惚。

他想到了当年母后向自己询问对徐清圆的看法,想到夜宴上太傅的严词拒绝,想到太傅为了躲他差点把徐清圆随便嫁出去……

若是徐固为了躲过太子,急着把年少的女儿嫁出去,会把女儿嫁给谁呢?

是韦浮吗?

韦家洛阳大世家,皇室不敢得罪。韦兰亭与卫清无交好,徐固教太傅读过两日书……若非当年大雨中,他不顾病体出宫去找太傅,告知太傅自己绝不会夺人所好,逼迫他们,是不是露珠儿就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呢?

韦浮……真是让他心里不痛快。

静室中,晏倾抱徐清圆的力道加重。他低头,似叹了口气,气息拂在她颈间,换她酥酥麻麻地发痒泛酸,心如鼓擂。

徐清圆伸手在幽暗上摸上晏倾的唇角,她娇声:“你在笑,笑什么呢?”

晏倾:“唔,我突然觉得自己运气很好。许多事我做错了,但是似乎在面对你的事情上,我稀里糊涂中,每一次都做了最正确的选择。正是我一次次的正确选择,我们才能有今日缘分。”

徐清圆好奇:“怎么说?”

晏倾自然不想说,徐清圆哼一声,慢慢要从他怀中退出。竹床再一次发出的“吱呀”声没有惊到晏倾,徐清圆捂着脸泫然欲泣的哭声倒叫晏倾心慌。

她哽咽两声,晏倾忙倾身重新将她抱入怀:“妹妹?”

晏倾:“妹妹不要哭。怎么了?”

他低头想看她,手来抚她的脸。她正捂着脸装哭,哪里肯让他发现真相。

夫妻二人气息急促,徐清圆跟晏倾别着劲,心中羞愧自己真不是好人,为了对付晏郎君,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了……可她一边自唾,一边呜咽两声,在他怀里抖了抖,好似哭得十分伤心一样。

晏倾心乱无比。

他本就不太能判断出旁人情绪,徐清圆的哭泣更让他失去平日的聪敏。他哄她半晌她不听,好像还越哭越伤心,他起身要去点烛火她也不肯,缠着他手脚只是伤心。

晏倾认输了。

晏倾:“好了好了,我都告诉你,你莫掉眼泪了。”

徐清圆呜咽声顿时停了,嘀咕:“你傻不傻?”

晏倾:“……?”

她只嘀咕了这么一句,没等他回过神,怀里女郎便安然十分地催促他:“你快说,当年你求娶我,我爹不答应,是怎么回事?你刚才又在笑什么?你哪里说错了,我可不傻,我就、就……再被你欺负哭了。”

晏倾回神:“你莫不是故意消遣我?”

但他对她向来宽和,只这么无奈说了一句,便搂着她,絮絮地说当年那段事。他本不想说自己冒雨出宫,本不想说自己被激得病重,可是徐清圆何其伶俐,她追问两句,他就说了实话。

他还告诉她,若是她早早嫁人的话,她嫁的人很可能是韦浮。

徐清圆若有所思。

说完这些的晏倾静等着,怀里女郎却没有对此发表意见。他撑了半晌,还是没忍住,想问她:“我说你很可能嫁给韦郎君……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?”

徐清圆眨眨眼。

她乖巧:“我有什么想法呢?你也说我当年年少,我怎样不都是我爹安排张罗吗?我哪里有意见?何况韦郎君……在当年的我眼中,应当也是如意郎君吧。”

晏倾沉默不语。

她呆呆看他:“我以为、以为我说什么你都会点头的。你不宠我了吗?”

他想了想,觉得有趣:“你要怎么把自己嫁给萧羡?你不已经是晏清雨的妻子了吗?”

他心惊于自己竟然会不知道她醒来,她竟然会比自己起的早……徐清圆回过头,日光落在她颊上,连细微的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。

隔壁又响起断断续续的咳嗽声,两人便闭了嘴。

“与我生活在一起,就像与一个陌生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一样。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你多说一句话,不会看你一眼,我即使心里对你有好感,但是在你每一次看向我时,我都会躲开。

他伸手落在她发间,察觉她不是一场梦,是真实的存在。

他什么也没说,但她知道他在听。

晏倾坐在床榻边,眸子漆黑,盯她许久,才知道她说的是昨晚的话题——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。

晏倾低咳两声。

次日天亮,晏倾醒来后,发现徐清圆早已起床,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出神。

“我的小名叫‘清雨’,父母希望我是春日清雨,润物无声,代替他们守护南国。我后来改名换姓做了晏倾,那时候浑浑噩噩间,竟觉得太子羡消失了,我父母可能不难过;但是清雨消失了,他们必然很伤心。那时候我只服用过‘浮生尽’第一次,看世间万物都是一知半解,冥冥中的这点想法,让我决定留下‘清雨’……所以‘清雨’成了我的字,我至今也不知道我将它留下是对还是错。

她从窗口走向他:“当你不那么自厌的时候,你会觉得遗憾吗?不是以当你太子羡的眼睛看,而是用现在晏清雨的眼睛看——我始终不相信你像你说的那么冷漠,我始终觉得太子羡是有情有爱的,他没有与我在一起,应是一桩遗憾,而不是你所谓的庆幸。”

因为太子羡身患苦疾。

“其实老师拒绝婚事是对的……露珠妹妹,你青春年少,岂能和太子羡绑在一起?谁也不应该毁了你。”

晏倾低声:“到太子羡身死,我父母认识了我整整十五年……可我几乎从不开口和他们说话。

徐清圆“嗯”一声。

徐清圆:“我想嫁给你呀,萧羡哥哥。”

徐清圆被他的温柔弄得心旌摇曳,她软绵绵攀着他的肩,有些渴望,又不好意思催他。

徐清圆支吾半晌,只道:“所以你我当年成婚,为什么就不适合呢?”

再颤了一下。

晏倾伸手捂住她眼睛,不让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:“你别这样乖……我要忍不住了。”

他常日感觉不到身边人的存在,也不在意身边人的存在。徐清圆若是嫁给他,与守寡也并没有什么区别。他即使心中对她有些好感,那好感也不足以让他有勇气冲破自己的樊笼,试图与她交心。

徐清圆:“唔。”

他是当真不在意太子羡,但是徐清圆的认真让他好奇。

他温声:“我不做当年的萧羡,做呆病好后的萧羡,好不好?你想让我看到你最好的样子,可我同样想让你看到萧羡最好的样子。”

晏倾俯望着她。

晏倾心情看起来不错,与她开玩笑:“妹妹,你想要萧羡,我可没答应你我愿意做萧羡。”

晏倾便斟酌一会儿,慢慢回忆以前:

徐清圆怔住。

晏倾发现她原来这样固执。

徐清圆坐在他腿上,迟钝地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,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暗示,大窘之下抱紧他脖颈,埋入他颈间。他克制着不敢动,她却忍不住在他颈上轻轻亲一下。

晏倾手搭在她腰上,推了推。

晏倾:“所以你被气得心口疼?”

晏倾:“你若再不起身,竹床响起来,隔壁又得咳嗽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世人为什么总想和我说话,总在我身边转悠。人一多我就紧张,就不安。我觉得读书很简单,处理政务也不难,可是让我看世人的眼睛,看着他们的眼睛说话,那比登天还难。

徐清圆:“……”

徐清圆小声与他说情话:“萧羡哥哥,我好喜欢你呀。”

徐清圆:“哥哥,按照你现在的心情,你会怜惜以前的你吗,会同情以前的你吗,会爱一下以前的你吗?你对别人都那么宽容,为什么独独对自己很严苛?不原谅自己任何一点微小的不足?”

晏倾静一下,缓缓告诉她实话:“妹妹,我与你好好说一说我以前的呆病吧。你认识我后,见到的就已经是服用过‘浮生尽’的我,你并不知道真实的太子羡是什么模样。

“我们可以试一试。”

“妹妹,你想听吗?”

她跪在床榻边,与俯身望来的青年对视:“你是世间唯一的清雨,我见过你落魄,见过你自厌,但既没见过你最光华最明耀的时刻,也没见过你与泥沼幽暗同流合污一同湮灭的模样。

是了,若她不固执,她也不会在自己婉拒过她之后,依然向他表达好感,才有了两人缘分。

他慢慢道:“我是那么说的吗?你这样记仇吗?”

说来说去,她依然对此耿耿于怀。

呆病并不像徐清圆梦中美化的那样简单,那样轻松。

她一字一句:“我总觉得不会是那样,我总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,时间久了,你会走出来,会爱我,你是世间最温柔的郎君,我想不出你会哪里不好。

徐清圆将手放入他手中,突然抬头,在他额心亲了一下。他迷惘间,听到她脆生生说:“我把我自己嫁给萧羡,你做几日萧羡,且看看我是如何与你般配。”

她抱着他脖颈,很认真:“我想了解太子羡的。”

她轻轻点头,眨巴着眼看他。晏倾回头看她一眼,忍不住再次低头,亲了她一下。

她清澈的眼睛与他清润的目光一眨不眨,都盯着对方。她在他身上看到神性的光辉与美好,他亦在她身上捕捉到濛濛的清透的光。

晏倾目中情意若有若无,他搂着她,终是耐不住将她抱到自己膝上坐下。在她迷惘不解时,他低头在她唇上克制地亲了一下,身下的竹床让他不敢加大动作,只好浅尝辄止,侧过脸喘气。

“我可以发声,可以说话,可以表达,但世间所有人对我来说,都是不重要的。我读书学礼,明心静神,我知道我应该是什么样子,但这些只能去伪装……我本身很难在意。

他眸中有几分笑。

“妹妹,我说当年我们若成亲,未必是一件好事。你心中不懂,那我便来告诉你和我一起生活的困境。那才是以前的太子羡——”

“算了,是我矫情,惹得你回忆那些。可是哥哥,你越说的这么无情,越这么贬低太子羡,我就越心疼他……”

晏倾问:“什么意思?你要怎么试一试,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
她问他:“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以前的太子羡吗?”

徐清圆泣不成声,这一次是真的滴滴答答落泪,埋入他怀中。

徐清圆一噎,偷偷瞪他一眼。她立刻反应过来,推着他肩将他压在身下。徐清圆嘀咕:“萧羡没有这么伶牙俐齿吧?萧羡不是不说话的吗?你闭嘴,听我的!”

徐清圆忍笑。

她扬眉。

晏倾再愣一阵子,笑了出声。

她听到晏倾落在耳边的低笑声。

她在他面前小小露出张牙舞爪的模样,却又怕他被她吓到,说完就将爪子收回去,重新装乖。

“我父皇母后显然不可能同意,他们只好用重金留下老神医,寄希望于老神医帮我治好病。但是朱老神医其实也没见过几次这种病,其他病人都早夭早亡,被人厌弃,我怎会例外?皇宫王室是世间滔天富贵之处,同时也是最危险之处。我这样的人,在这种环境下,病情只会越来越重,根本不可能有缓解的可能。但老神医还是被我父皇母后打动,答应试一试。

若是十五岁的太子羡与十三岁的徐清圆定了亲,若是徐清圆在及笄后嫁给他,若是南国没有内忧外患没有亡国,晏倾依然很难给二人想出一个好结局。

晏倾愣了一下,愕然忍笑:“嗯,你这就开始了吗?容我习惯一下。”

“露珠妹妹,你记得我以前与你说过,我从小得到过良好照顾,我病情基本很稳定。而且我运气好一些,比别的这种病患者聪明,我像个天才一样……这都带给我父母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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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本正经:“是谁前段时间与我吵架时,说我即使和韦郎君在一起,他也不吃醋,不在意?是谁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他家夫人被人喜欢被人多盯着看两眼,他与有荣焉并不别扭?”

晏倾睫毛颤了一下。

晏倾:“……”

他咳嗽一声:“让我再说一句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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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我三岁,朱老神医游历到南国国都,我才被确诊为了‘呆病’。朱老神医断定我这样的病出身在皇室,必然被权与势倾轧,根本活不久。他劝我父皇母后将我送走,让我跟着他走。

他提“心口”二字,不知道是不是徐清圆自己多心,总觉得带有几分缱绻调戏的意思。她心头急促跳了两下,却不好暴露自己的别扭心思。

“我本姓萧,真名叫萧羡。我出生时便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,毕竟我父皇很明显活不长久,南国需要一个继承人。我出生后到三岁,不哭不笑,总与别人家的幼童不同。

徐清圆:“对呀,我十分记仇,我把你的账都记得一清二楚,等我想起来就跟你翻账……你好好琢磨你以前有没有欺负过我吧,哼。”

这一夜,二人没有再说话。

“萧羡哥哥,也许这样说不合时宜,也许你也不在意,但是我与你打赌,以前的我们,必然是遗憾而不是庆幸,更不是荒唐。

“我与你做不成正常的夫妻,你那样年少,孤零零在宫中凋谢,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她悻悻爬起来,低头看到他搭在她腰上的手,乌黑眼珠一转,抓到了他的把柄:“萧羡不会把手放到我腰上不移开吧?”

靠坐在竹床上,晏倾清瘦,骨秀神清,呼吸轻得如同不存在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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